如果說,在台灣的我是被自己的慣性與環境壓抑著的,因為那些屬於我的、不屬於我的,被傷害的害怕與恐懼,我想不丹這整個旅程,讓我慢慢地願意把自己打開,看到原來那些不屬於我,原來那些屬於我的已經可以離開了。
跟著藏醫認識藥草,在最美麗的城堡看到祥雲
我們這天(10/2)會從廷布往普納卡Punakha前進,在這個往不丹的中部地區的路上會經過一個隘口,是海拔3300公尺以上的大丘拉隘口(Dochula Pass),這是不丹最有名的隘口-他有著108座的佛塔,是在2004年興建的,一是因在2003年與恐怖份子的戰鬥獲勝,二是為了國家和平與繁榮的祈福,這些佛塔也被稱為「大丘拉凱旋佛塔」。
而在今天的這段路途,會有一位藏醫陪同一起,在108座佛塔這邊他帶領我們認識藥草,走在步道上兩側的植物都有它的功效,有可以止血的、有可以治療水泡的.有需要搭配其他藥草一起的,也有可以單獨使用的。我們也在其中聽到了熟悉的「交換法」,印象中是對應喉輪卡卡,或是魚刺哽到這類的狀況,透過與高山杜鵑的交換能協助。
看著高山杜鵑的照片詢問「你可以協助改善我現在被哽到的狀態嗎?」,也許會直覺認為『可以』,或者是感覺是放鬆的,這時候就可以看著照片,「我是高山杜鵑,高山杜鵑是我。」不斷這樣的重複念著,直到感覺被哽到的狀態好轉,最後別忘記謝謝高山杜鵑,並且念「我是某某某(你的名字),我完全回到自己,回到此時此刻現在。」,至少念個五~七次,或是你感覺到有種穩定感,直覺自己已經完全回來了,就可以囉。
在這裡我們也在一旁的咖啡廳喝著茶與咖啡休息,還買了一些小點心,有Cheese momo,像是包著起司與高麗菜的蒸餃,momo在不丹應該算滿常見的食物,可以包著任何食材,如果有辣椒醬沾著吃更好吃哦。另外也買了Eclair,有點像長條泡芙,上半部裹著巧克力,內部有滿滿的鮮奶油,我個人非常喜歡,不丹的甜點真的很好吃。



我們當天下午去到了普納卡宗Punakha Dzong,意思是大幸福或幸福的宮殿,它是不丹最美麗的宗(城堡),位於福楚河(Phochu River) 和莫楚河(Mochu River) 的交會,這兩條河也是不丹的父親河與母親河,我們還有走上鐵索橋,站在河中央,看著這樣的環境,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麼開始鬆動、流動,而我也越來越不想說話,在寺裡也好、在車上也好,我感覺自己像一個旁觀者,冷眼看著這一切發生,我覺得我好像哪裡不太對。



打開心防,這趟旅行的能量開始發酵
到了當天下榻的飯店,簡單整理一下行李,我和室友-姿雅回到一樓露天餐廳的位置,一方面是排隊等待藏醫把脈,一方面待在房間裡也沒意思,還不如下來可以和大家聊聊天,拍拍風景。在那時我有一度想說自己現在的問題,但也許是我表達方式的問題,也許是我通常給別人的感覺,在那個當下我沒能說出些什麼,反而開始心生煩躁。
後來再用晚餐前,Jenny走到了我附近,是如何開始談話這點不太清晰了,印象中應該是我莫名其妙地提起「覺得自己不太對勁」吧。Jenny問我「怎麼了?想要說嗎?」,然後提出我們可以在旁邊的沙發坐著說。在我們坐下沒多久,在我表達『我好像不是我』,在我真的說出來我當下狀況的時候,我無法控制地想哭,眼淚非常突然地湧出。
Jenny問:「這個狀態、這個情緒是你的嗎?」,我當下完全無法說話,一邊哭、一邊搖頭,有些對話我已經不記得了,Jenny好像有問我「他想要什麼?」,我知道她問得不是我,是那個正透過我的身體哭著的某個他,也許是某個曾經過去的我,也許是某個與我共鳴被我綁住的某人,我說「他想要離開了。」,這句話一說,本來有些止住的眼淚,又無法控制了。
Jenny又問:「現在可以離開了嗎?」,我搖搖頭,我清楚地感覺到他想離開,但我們之間有一個很大的契約,又好像有一個很大的枷鎖困住彼此,我開始透過源頭療育所學的方式,透過自由意志的宣告,解除我與他之間的所有契約合同,所有不屬於我的,我全部歸還,所有屬於我的,我全部收回。
這時我才真正的穩定下來,然後重新感覺到自己活著,也許是很怪的形容,但我是真的這樣覺得,就好像本來跟這個世界之間的屏障撤下了,如果之前是無感的狀態,現在開始能感覺到自己的情緒。Jenny跟我又聊了一會,給了我一些建議,可以多詢問高我,也就是更大版本的自己,或者說擁有神性,知曉我們此生設定的自己。
比如有一些東西發生,可以先確認這是不是要說出來的,如果是,可以問問高我「這些跟誰說比較適合?跟誰說對我們彼此都是有貢獻的?」,或者乾脆跟高我說,或用靈魂唱誦的方式抒發,有許多不同的工具在我們手上,找到最適合自己的工具使用,不用跟別人比較什麼,大家都有自己的道路,不論我們今天是什麼狀態,都是行走在道路上,遇到牆壁擋住,我們可以立刻轉身離開,也可以選擇先停一下腳步,再決定自己要怎麼行動。
貫穿一整天的經歷,意外的禮物
當晚我們還有一個茶聚,有Leo哥的地方,就會有很棒的茶,如果環境允許,如第一天住宿點,有一個可以聚會的房間,也許還可以體驗接受Leo哥的頌缽音療。我們下車時就跟導遊先拿了兩大袋的水,在露天的座位區找了一個空間,開始煮水準備泡茶,這些茶都是Leo哥帶來自己的收藏,每一種茶都是我們其中一人直覺選擇的,從玉米鬚茶到老班章,最後在茶花結束,全程一共喝了五款茶。
今天我們十幾人一起喝,從十點左右就開始陸續到來,大家一邊聊天,一邊喝著茶,笑笑鬧鬧著。到了晚上十一點多,陸陸續續有人準備回房休息,也有人先去另一邊與其他人交流,Leo哥、姿雅和我還沒離開,隨著人的減少,我們有機會可以多聊一些,聽Leo哥分享一些他跟老師在找到自己的方向,一路走來的經驗與一些觀念,因為他們走過這樣的路,在看著我們的時候,也更清楚知道我們這些都只是過程,那些我們此刻所認為的阻礙,其實也只是我們還沒看到背後的禮物。
Leo哥所分享的經驗與觀念,那些關於人生就是各種不同的選擇,觸動到姿雅跟我,轉頭看姿雅的時候,已經是眼淚一直流著,我稍早才哭過一次,這次僅是有感觸還沒有真的掉淚,有什麼鎖在心裡的事物被打開了,開始流動。從這天開始,不丹這趟旅行不僅是靈魂之旅,不僅是靈魂回家了,我回到台灣後常常說,這趟旅行就是「每天不是弄哭別人,就是被別人弄哭」,透過聊天我們彼此解開一個又一個鎖,打開一層又一層的箱子,在旅程的過程我們漸漸找到最初的、最核心的自己。
中間再喝到第四款茶,我去了另一邊的桌子,跟同團的守正大哥提了一聲,說我們那邊要喝第四款茶了,他如果想等一下可以來喝。守正大哥是LEO哥的學生,學頌缽音療,本身曾是淡水水源國小的老師,後來擔任教導主任,會自己譜曲,唱歌也很厲害,月琴吉他和口琴是他這趟旅行一直帶在身邊的,哦!還有他的個人茶具。我也有幸因為晚上聚著喝茶的原因,聽他唱了幾首自己譜曲的歌。
應該是第五款,也就是最後一款茶花的時候,守正大哥從喝酒的那一桌回來了,在那邊大哥也有自己的機緣與收穫。然後大哥提到自己會刻一些簡單的印章,之前還有做卡片,說著拿出了身上正好有的兩張卡片分享給我們看。一張是寫著朋友,印章是一對雙魚;另一張寫著生命,印章是一個像果子的圖案,這個圖案讓我想到了源療符碼的希望與生機。


守正大哥讓我跟姿雅選我們喜歡的,他想送這份禮物給我們,我們有默契的選擇不同的卡片,大哥在思考後,寫下了要送給我們的句子。不論是我的,或是姿雅的,仔細一看都與我們今晚的體悟有關,這是最棒也最合適的禮物,幫我總結了我今天的經歷。
『做自己喜歡的事是自由,喜觀自己做的事是幸福』
為什麼說是喜觀?觀是觀想、內觀。從內到外對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喜歡,充滿著欣喜、喜悅,這就是幸福。
我們都想要自由的生活,都想要幸福的生活,寫在卡片上的這段話,如同是給自己的提醒一樣,我現在在做的事情,是我喜歡的嗎?我對我所在做的事情,是否打從心底喜歡著呢?
帶著滿滿的收穫結束今天,帶著喜悅迎接明天
旅行的第二碗,我們喝好茶,準備休息,明天過後將會去更多的寺廟,體驗更多不同的體驗。我接下來可能不會一天一天地寫,也許會以主題來分享,有可能有些地方會特別單寫一篇,全看我記得多少,或是有什麼想分享或書寫出來的。
謝謝不丹之旅帶給我的禮物,謝謝看到這邊的你,守正大哥送給我的這段話,我借花獻佛,送給有需要的你。
沒有意外的話,一樣在下週六更新不丹之旅的分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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